“谷主编,你可愿收留孤?”
“这皇位孤坐得艰难。他二人斗了二十载,孤旁观二十年,已厌倦至极。”
“待天下能容流民之日,兄长为君,孤为庶人。兄长是否肯放孤一马?若能苟活于世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倒也不失为幸。”
他语声低缓,似是试图唤起一丝共鸣。
谷星却闻言失笑,神色淡漠如初,她定定望着他,
“谁告诉你,我要扶萧枫凛称帝了?”
“你若是再靠近我,我巴掌可就要抽你脸上了。”
她眼睛往祭酒那瞥去,见他把脸转去一旁,显然也控住不住翟明泾这厮胡言乱语,江兀怕不是也料到此番场面,甚至在马车外不肯进来。
她冷声坦言,“当初救你,也不过是想替萧枫凛争得成长的时间。”
“你若因此感激我,我只当你脑子有疾。”
空气沉寂了一瞬。
“不过,既然你想当流民,不用等明日,我现在就带你涨涨见识。”
谷星冷不防一步上前,手指一勾,腰间软带唰地飞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,宛若灵蛇翻身。眨眼间便缠住翟明泾的腰,顺势将他整个人拽入怀中。
他来不及挣扎,虚弱之躯轻若无物,直接被她拦腰抱起。
祭酒一声未吭,连手都没来得及伸。
汤婆子脱手坠地,炭星四散飞溅,落在地毯与袍角,嘶嘶作响。
这一响,惊破马车四周的静寂。
守在外头的黑衣人瞬间拔剑,剑锋如林指向谷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