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星却静静听完,忽地伸臂将阿秀紧紧搂进怀里。
“可是阿秀,居高位者固然能做许多事,却往往不肯亲自涉险。她们有选择的余地,却未必肯俯身。”
“我、小桃、云羌……若是置身当时,就算能救下那个人,也许也会因为种种顾虑,最终权衡利弊,选一个最有利的结果。”
说着,她抱得更紧了些,唇边笑意却藏着真诚的敬意。
“所以,阿秀,你做得真好。”
“你,真不愧是你。”
她发自肺腑地佩服着眼前这女人。
世人敬重手握权柄者的俯身垂怜,歌颂强者的慷慨,却往往忽略了无权无势之人的勇气。
谷星清楚,那种什么都没有,却还愿意为同样弱小的人拼命一搏的气魄,并不是谁都能有的。
“阿秀,我家乡有这样一份职业。”
她轻轻松开阿秀,从怀里掏出那《社会福利大纲》。
她在阿秀身侧摊开一页,指腹停在上头。
阿秀定睛一看,看到了上面的“社会工作者”几个字,她如今明白了“社会”二字,也明白了“工作者”,可这五字相连,那就读不懂了。
“社会工作者……是什么?”
谷星眉梢一扬,眸中含笑,嗓音温柔得像拂晓。
“是和你一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