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没头没尾,两人也不知道他意指何处。
他眼一斜,意外看到谷星给云羌的信里是一副画,忍不住噗嗤笑出声:“这画的啥,大鹏展翅、喷火冲天?!”
于蛮闻言也凑过头,朝那信件瞟去,看到是一副用毛笔画的涂鸦,这式涂鸦经常出现,可两万流民里,谁都看不懂。
“谷星说太后最近在练兵,估计皇帝生辰那日会偷偷运人进宫。”
于蛮咋舌:“云姐姐,真是佩服!”
又从腰间锦囊里掏出两颗小种子,郑重塞给大小眼:“谷星让我转交,给你,或者轮椅军师。那人今日又神龙见首不见尾,不知道躲哪了。这东西太重要,我不敢留身上,快接着。”
大小眼漫不经心地接过,原本懒散的神色突然一紧,盯着掌心的两粒种子,目光变得炯炯如炬。
忽而,他如受驱使般站起身,衣摆卷起一阵沙尘,沿着沙丘斜坡疾步而下,转眼便没入地下的甬道。
“哎!你干嘛去——”于蛮隔着风沙大声喊他,只见那人影已远,沙尘中只余一句轻飘飘的回音。
他四处打听,终在一处草堆里找着那跪在泥地上比对植株的林絮竹。
“军师,军师。”
林絮竹正揪着几根草叹气,闻言身子越发缩得低低的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泥里,可惜终究还是被闲无忧一把拎了出来。
林絮竹灰头土脸,拍掉草叶,口气哑哑地,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军师,我喊你你怎么不应我啊。”他笑眯眯地在林絮竹面前蹲下,“可叫我好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