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见状,急忙俯身探脉,片刻后收回手中银针,淡淡摇头:“没救了。”
谷星凝视着地上的尸首,心中琢磨着接下来的安排。她回头看向李豹子,“你还记得那满嘴岭南话的‘断指哥’不?”
李豹子点头应声,神色微有迟疑:“自是记得。那日他被杨亦文带走后,我便让人盯着,寻机救人。只是……那晚竟被另一拨人抢了先,也不知是谁,手段干净利落,一点痕迹都未留。”
谷星心头一动,皱眉沉吟:“难不成是萧枫凛?”
这人仿佛无论何事,总能牵扯一脚。
李豹子摇头苦笑,“未必。兄弟们回报,那些人的招式并不似萧大人身边人的路数。若真有关,他多半也只是从旁布置,非麾下之人。”
谷星指尖微颤,心头某个模糊的答案正逐渐浮现。
正苦恼间,方才讲谷星引路而来的那个流民忽地开口,
“谷主编,可还记得你之前让兄弟们留意的街头流民惨死之事?”
谷星如被雷击,猛地转身,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,“莫非有人想起了什么?”
那流民被谷星一声惊得心头乱跳,呆呆看了李豹子一眼,才慢慢地把目光挪回谷星身上,咽了咽口水,点头答道:“……是从浅娘口中听来的。”
“她说,遇见过的客人里,有一人吹嘘过一件与之相似之事。”
“浅娘是谁?”
“添香居的奏乐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