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矿山里不见的那本账本,是不是在你手里?”
谷星点点头,“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萧枫凛闻言,忍俊不禁,笑意浮上眉梢,像春水泛起波澜。
他弯腰捡起那两颗种子,郑重其事地放进谷星手中,“那你便好好收着,这世上的种子啊,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。”
“十日后便是皇帝圣辰,群臣齐聚,万邦来朝。”
“探子来报,太后麾下私兵近日操练愈发紧密,许是因你现身,更加坚定了她的心思。”
谷星边听边琢磨,逐渐捋清了现状。
一切果如她先前猜测,萧枫凛之所以隐忍留在宫中,不过是掩饰自己体内的毒早已解去,假意示弱,实则暗中窥伺太后手中那份布兵图,伺机反制。
当年在宫中和她有关联的那一群人,无一不是揣着她所不曾拥有的记忆。
萧枫凛是如此,江兀亦然,胡乐天更是。
胡乐天早就发现她对那段往事一无所知,最初还妄图试探,然而见她无论有无记忆都不愿与其结盟,便彻底撕破面皮,决意为敌。
她正思索间,忽然瞥见楼下的院落一角里小桃的身影,便忙不迭一合手掌,收下种子,又风风火火下楼奔去。
小桃一见谷星,先是呆愣片刻,随即一脸哭丧着脸上前搂住她的肩,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:“你去哪疯去了?萧枫凛那小子也不中用,竟连你都护不住?”
话音未落,泪珠已然滚落下来,滴在谷星肩头。满腔的担忧与委屈,尽数化作了斑驳泪痕和止不住的数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