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啊啊啊、别啊啊——!”
剧痛从指尖蔓延至全身,仿佛骨血都要被生生抽离。她的手指在铁夹下颤抖扭曲,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,满面苍白,泪水与汗水模糊了双眼。
“宫里的婴儿是不是你弄出来的?”
“我?有可能、是我吗?!”谷星还未说完,又是一记穿心蚀骨的痛,“是我,是我,都是我——”
她几乎晕厥,满脑只剩呼号,“系统!”
话音未落,一股巨力裹挟着她的意识,强行拉入了那片虚无的空间。
意识空间里没有疼痛,没有重量,没有形体,可那股难以驱散的惧意,仍像一团阴冷的雾气缠绕在灵魂之上。
她双手抱膝,仍然浑身颤栗,仿佛刚才那酷刑还在一丝一缕撕扯着她的神经。
“痛、好痛、……怎么会这么痛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,像在黑夜深处哀求。
“救命、云羌、大小眼,救命……谁都好——”
她渐渐缓过神来,模糊中看见对面愁容满面的系统。
那只粉红色的小羊蹲在她面前,想要安慰她,举起来却只是无力的羊蹄,眼中满是自责。
谷星抹去眼泪,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残破不堪,遍布伤痕,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滑落。
“太丑了……我真的要带着这样的身体回到现实吗?”
“我妈看到一定会心疼死……到时候我又要怎么解释……”
小羊哽咽着,不知如何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