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兀微一凝神,指腹上的粉末细腻发涩,分明是安定、镇静一类的药物所磨。
他心头一紧。
这等药物出现在此处,能是为什么?
四处打量,却见自己脚下的稻草埋藏的车厢底,似乎还有一暗格。
他猛地闭上眼睛,后怕起方才自己若是没挡下剑,又是何种光景。
他没有声张,收回目光,转头却撞上谷星正好奇地盯着自己。
“怎么了?”谷星问。
江兀沉吟片刻,终是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他一向行事谨慎,深知学医本为保命,没哪个大夫愿意自讨苦吃。
他一手伸出,直接捏住谷星手臂,压低声音咬牙切齿:“你,跟我回太医院去!”
许洲季搜不出什么,只得暂且放行,却没放松警惕,立刻命人将东华门一带翻个底朝天,誓要找出那阵婴儿啼哭的源头。
谷星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,心中暗叹,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。
江兀一定有所隐瞒。
两人回到太医院不久,留在东华门打转的系统就传来消息——许洲季找到一块尿布。
或许是那乳娘匆忙间未曾收拾干净,房里竟遗落了一块叠成两层的方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