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未离开太医院,江兀便快步追上,身影晃进谷星的余光里。
她盯着他道:“自早晨起就没见你的黑纱,险些认不出来了。你头顶的黑纱去哪儿了?”
此刻的江兀,满头蓝卷发在日光下极为扎眼,比戴黑纱时更加惹目。
江兀边走边随口道:“被树枝勾破了。”
谷星“哈”地一笑,漫不经心地点头,“其实你这样挺好看的,老戴黑纱,闷得慌。”
谁知江兀听罢,深深凝了谷星一眼。
“我自出生便是这副发色,娘亲与我为此吃尽苦头。盖着纱,多少能省些闲言碎语。”
说得轻描淡写,谷星却听出几分苦涩在里头。
她目光一下子变得坦然,透着几分炽热,几乎让江兀难以招架。他脸一沉,没好气地抱怨道:“你这眼神又是什么意思?”
谷星挑挑眉,“我听说有些植物能将发色染黑,你怎不试试?”她不信江神医会不知道这个法子。
江兀眉头跳了跳,低声喝道:“闭嘴。”
谷星见状,嘴角弯起,眼里闪着笑意。见许洲季在前面踱步,便三两步追上去,笑意盈盈地与其攀谈起来。
许洲季虽说官职不大不小,可好歹是从五品,平日里自有几分官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