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出了宫倒把这事忘了个干净?”
谷星嘴里嚼着饼,怀疑自己真说过这句话么?可转念一想,宁贵妃之事她确实放心不下,便点点头,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?”
“现在。”江兀一甩袖,语气毫不容情。
谷星挑挑眉,“倒也赶得巧。”
江兀哼了一声,“快点收拾行装!”
“除了纸笔还能收拾什么?”谷星擦擦手,将笔墨随手揣进袖里。
谁知江兀又莫名其妙丢来一句:“当然是今晚的行李。你如今可是有户籍在案的宫人,晚上若不见你踪影,宫人们定会通报查找,到时候想脱身可就麻烦了。”
谷星这才回过神来,一转头,正好看到萧枫凛安静地蹲在角落,正埋头掰柴火枝子,模样乖巧得像个摆设。“……规矩是说人不能不在,没说屋里不能再多一个人吧。”
江兀险些被气得头疼,捂着太阳穴苦笑道:“你最好别让人抓了现行,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……
待一切收拾妥当,谷星便随江兀同往宁贵妃的宫邸而去。
两人才走到御道上,便有江兀的药童一路追上,嘴里嘟嘟囔囔,满脸苦相:“江医师,宁贵妃那边的人请了好些回了,都不见你人影。再不去,皇上知道了,可是要怪罪的。”
江兀黑纱覆面,神情看不分明,却从那几次回头阴沉的动作里,不难看出他此刻心情有多不美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