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无论是系统还是蒲宿枭都怔住了。
蒲宿枭斜了她一眼,脸上神色淡淡,可懒懒半阖的眼皮子却慢慢上抬。
谷星见状凑了过去,趁他还未反应,顺手解开了他头上的发绳。少年头发如柳条般散乱开来,蒲宿枭惊叫一声:“你做什么!”说着,满手油光地就要去抢谷星的手。
谷星眉头一皱,声音又急又快,“别动。”她手下一紧,蒲宿枭吃痛,呲牙咧嘴,却还未来得及反抗,谷星已快手快脚地将他发髻重新束好。
她笑嘻嘻地,如同当日他在她耳后变出小白蛇时一样,变戏法似地亮出一面小镜子,递到他面前:“如何,蒲小公子,对鄙人的手艺可还满意?”
两人的手艺都不怎么精细,发髻草草束起,几缕呆毛顽皮地翘在外面,倒有几分滑稽。
蒲宿枭看了半晌,不知是气还是笑,终究没说什么。
谷星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作势欲走。
却听蒲宿枭忽然问道:“怎么刚坐一会就走……你还会再来吗?”
谷星站在窗旁,瘦削的身影映在被寒梅压弯的枝头下,愈发清瘦。
“不会。”
话锋一转,她忽然回眸,目光灼灼:“不过,我要你来找我。等你有一日习得满身本领,参透人世冷暖之后,再来拜我门下。”
蒲宿枭嘴角一撇,傲气道:“你倒好大的脸!你算什么人物,还要我来投你门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