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有人出宫染疫,带回宫中,在御花园做杂役的刘于再传给宁贵妃,倒也说得通。
谷星皱起眉头,“那可麻烦了,这下连谁是零号病人都查不清。”
她说着站起身来,摆头一瞥,发现刚才收拾的包袱还在地上,倒省了再折腾一番。
“我现在得出宫一趟。”她斩钉截铁。
“……我送你。”萧枫凛的语气平静,让谷星有些意外,本以为他还会像方才那般纠缠不休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雪地里,萧枫凛悄悄踩在她的脚印上,沉默无言。
雪色无声,拉长了两人的身影,也拉长了各自的心事。
临近宫门,谷星忽然停步,回身拦下他,“小瞎子,你到底叫什么名字?”
萧枫凛缓缓眨了眨眼,望向那一团陌生的模糊天光,良久才轻声道:“……忘了。”
他忽然笑了一下,语气低低的:“林风,不如你帮我起一个吧?”
谷星却不愿多言,“不说算了。”
说罢,扬手把江兀留下的木牌递给守门的侍卫,径自出了宫门。
天色愈加阴沉,寒风卷雪。
谷星抖了抖包袱,没急着去寻客栈落脚,反而顺着京郊的路一路往城外疾行。
系统钻出来,望着越来越偏的山路,一头雾水,“你要去哪?”
可当它看到格外熟悉的高耸佛塔,一个答案冒了出来,它心里震惊。
“你去长云寺找蒲宿枭?”
“可他这会也不过十来岁呀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