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房门再度开启,只见她已换好衣衫,发髻松松挽起,步履间透着些许急切。
放眼望去,那两人仍僵持在台阶下,谁也不肯让步,彼此视线如冰尖般碰撞。
她觉得奇怪,二十年后,她也没听萧枫凛或江兀提起过彼此,怎么以前不仅认识,还如此不对付。
更觉奇怪的是,江兀竟像是全然认不得她,性情也与旧日判若两人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那句“就是她写的《清净医理》?”最为奇怪。
“走吧。”谷星整理下头发,淡淡开口。
“去哪?!”
阶下两人异口同声,话出口后又齐齐瞪了对方一眼,火药味更浓。
谷星咔嚓咔嚓地踩着积雪下了台阶。
一夜落雪,院中新雪还未来得及清扫,已堆至脚踝深。
她吐出一口白雾,冷得鼻尖沁出一条河。
心里念叨:千万不能感冒,身上的药已所剩无几。
“自然要去查个究竟,肺炎也有许多种。”
她低声嘟囔,这桩事她之前全无所知,李豹子和大小眼也没和她提起过,想来也不是什么棘手大患。
早些查清病因,对症下药才是正理。
“不好!”
两人难得统一战线,但也管不住谷星的腿,她裹紧衣襟,径自往外快步走去。
走出几步,她又回头,指着萧枫凛道:“你不能跟去。”
萧枫凛闻言脸就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