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小小一个,脾气倒挺大。
好端端的毛笔,被他一捏,“咔嚓——”一声就成了两半。
把谷星逗笑了。
觉得萧枫凛小时候真有意思。
两人一起吃了晚饭,又靠着火盆烤了一会儿火。
谷星伸个懒腰说要出去,萧枫凛才刚站起来,就被她一把按了回去。
“你不许跟着,不然我生气了。”她戳他鼓起来的脸颊肉,“你今天跟了我多久?从六皇子屋后那棵树起吧?”
萧枫凛不吭声,别过头去,“是我成了你的负担了……如果是江神医,他定能帮你。我在这等你回来。”
谷星哑口无言,可又感觉是自己多心,六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些心思呢?
夜风渐起,她披了件斗篷,借夜色去了翟明泾那头。
这回她来得早,宫人刚撤下晚膳,殿内暖融融的,一盏昏黄的灯笼投出人影,他正窝在角落里不知忙些什么。
谷星让系统先探探。
谁知那货回来语气怪异:“他在……用火钳烫蚂蚁。”
她一愣,悄悄凑近一看,果真如此。
那人手里夹着炭钳,正慢慢靠近一群被饼皮引来的蚂蚁。
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一如往常,白净软糯,乍一看仍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玉团子。
谷星盯着他,忽地有些发怔。
正出神,忽听宫女通传:“贵妃娘娘驾到。”
谷星立时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门口。
胡乐天走进来时依旧温柔如昔,她坐在儿子身侧,轻声细语,眼中满是关切,逗得那玉团子咯咯直笑,真真一个“母慈子孝”。
看得谷星眼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