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此时此刻,尴尬至极。
两个成年人都没发现一个六岁小屁孩在旁边,她和江兀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心大。
可还不等她细想,门外便传来侍卫拍门的动静,“江太医,您还好吗?”
她一个激灵,回头与江兀使了个眼色,随后牵着萧枫凛匆匆离去。
今日难得有晴光,日头洒下,落在雪地上,一片闪耀,却仍冷得刺骨。
但没有风,少了那种让人直打哆嗦的锐利感。
萧枫凛神情淡淡,看不出怒意,却也不似平常。
他显然是有气的,只是憋在心里,不说。
若是寻常小事,她兴许就随他去了,可这牵涉皇权之争。
她实在不知道,萧枫凛是从几岁开始起了那份野心,又从何时开始,步步为营,筹谋未来。
“林风,你若有什么想说,便说吧。”他软软地说道,又低头剥了剥手中包子,将脏的皮留着,干净的所有都递给谷星,自己低头将那脏脏的皮给一口吞了。
谷星心里一软,接过包子,将其对半掰开,又分他一半,自己一半,各吃各的。
她犹豫着,萧枫凛却先问了:“你说皇子会一个个因意外而死……那是不是也包括我?”
他说得极轻极淡,仿佛只是问一句天气,可谷星的心却“咯噔”一声。
她眨了眨眼,摇头,又反应过来他看不见,连忙开口:“不会。”
却见萧枫凛垂下眼皮,神情微动,那份失落几乎肉眼可见。
他低头咬了一口包子,嚼了两下,却没咽下,像是卡在了喉咙口。
“我不懂。”他语气轻轻,却透着说不出的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