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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里宫中守卫森严,翟明泾又极少出门,想单独见他一面,实在比登天还难。

她藏身枝叶间,透过缝隙望向殿门,远远瞧见一群太医正围着翟明泾诊治,而江兀就坐在其中。

虽说她已将翟明泾的主病和延缓病情加剧的法子告知江兀,但病症并不单一,副症林林总总。

江兀这半月留在宫中,来荒院的次数也有十多回,她能说的都倾囊而出,只是不知他到底能掌握几分。

可医术之外的事,江兀却颇为抗拒。

如此看来,后来那人独居深山十余年,或许真是被逼得太狠了。

想见翟明泾,还得另寻法子。

她蹲在树杈上发愁,一边想着: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性子?

两兄弟,一个想要对方的命,一个惦记着对方的脑袋,当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。

不多时,见江兀遣散众太医,收药方转身离殿,谷星便悄声跟了上去。一路穿行至他在宫城内所居的偏殿,虽有数人把守,倒比翟明泾那处轻松许多。

她绕过宫人,从墙角翻窗一跃而入,影子一晃,直把江兀吓了个不轻。

江兀肩膀一抖,目瞪口呆:“……我现在去练武,还来得及不?突然觉得打一架能解千愁。”

谷星将昨夜写就的材料一抖,全数铺在偏殿角落的青砖地上,面色凝重,“我需要你帮我几个忙。”

她表情凝重,像是有什么大事要谈。

江兀也收起了玩笑。

他虽不知“林风”究竟何许人也,但这人卷入皇家纷争,却依旧进退有度,从不显山露水,定不是等闲之辈。

他靠着墙,语气转为正经:“说吧,是何事要我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