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哑巴好使。”
萧枫凛一愣:“?”
江兀听得满脸黑线,低头从眼角剐了她几个眼刀,随后一边拍拍身上灰,一边气势汹汹地往那张破椅子上一坐,抱胸哼气,牛气十足,“你要我看病?我江神医可不便宜。”
谷星听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这臭屁男到底怎么一回事!
她撇撇嘴,侧头朝萧枫凛道:“看到没有?若你日后也这样子,嘴碎又臭屁,最后落个孤寡种田的地步!”
说着又叹了口气,硬着头皮走到桌旁,唰一声摊开昨夜熬夜写下的一叠纸。
“江神医,今日不是我求你,而是你有福。我特来给你!上!课!”
说着话音落下,纸页铺得满桌,墨迹犹新,笔锋歪七八扭。
江兀本还坐在椅子上翘着腿,一副“你能教我个啥”的倨傲模样,眼角斜瞥,带着不屑,结果这一眼扫下去,神情倏然变色。
只听他惊叫一声:
“荒唐!!”
他猛地起身拍桌,手指那页纸,整张脸都扭曲了,“这、这法子……怎能在人体上开刀?!简直是逆天而行!”
他此话一出,谷星心中猛地一凉,牙关紧咬,终究压下情绪。
好脑子坏脑子,都是脑子。眼下这个时点,能托付的成年人才这一个。
她一掌拍桌,冷声呵道:“坐下!”
“你到底是觉得哪儿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