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旧事早成谜团,知情人寥寥,连萧枫凛也从未提及。没想到今日竟被她翻了出来。
谷星按捺住心头震惊,声音低了几分:“你怎会知道这些?”
“我想与谷主编做笔交易。”
“这只是定金。”张铁娘含笑,将一张折叠的宣纸放在桌上,“事成之后,我再献上你想要的人脉,帮你铺开流民复籍的路。
谷星本来张着的嘴,这下紧紧抿住。
天底下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?
“你若真有这本事,开出的条件也不会简单吧?”
她心里却打起鼓:难不成又是一个惦记萧枫凛脑袋的?
张铁娘抬眸,笑意不达眼底:“还请江医圣与谷主编,莫要插手旁人命数。宫中之人,命数已尽,该断自断。”
谷星闻言,心头一紧,连呼吸都滞了半分。
“这话可不轻,你说的可是要命的大罪。”
她顿了顿,“要加钱。”
她说得自然,像是已经帮江兀做了了断。
江兀举筷子的手猛地一顿,终于忍不住,“啪”地一声,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他一把掀开黑纱,眉头压得极低,眼里仿佛要冒火,瞪着人那叫一个凶。
可刚一张嘴,气势全跑了,“救不救救是我我我……”
他越说越小声。
两女人望着他都沉默了。
江兀咬着下唇,整个人几乎要碎成渣。
他望着走廊边上的那一排窗户,想早点回家。
猛地一扭头,唰地站起,却被谷星绞住手脚,一把摁回座位,桌上的筷子不慎掉在他衣襟上,又弄脏了一小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