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眼压低嗓音:“刘仁善,你儿子根本没死。”
谷星心头一跳。
她似乎没核实过棺材里的人究竟死没死?
可如果儿子没死,刘仁善为何要设棺,又为何要守灵?
可大小眼显然没打算解释。
只见刘仁善听到这话,眼皮猛地一抖,眨得极快。
谷星凑近了瞧,把这一幕看得分明。
“只要你告诉我,那条女尸你是怎么得手的,我就救你儿子回来。”
这句话像是咒语一般。
刘仁善艰难地又眨了下眼,脖子僵硬地撑起,半晌才找回声音,沙哑而虚弱:“他已经……没救了……”
“你不信?”
“我猜你儿子,是不是一到春天就难以喘气,喉咙又痒又辣?”
刘仁善本已死灰的眼里,慢慢浮起一线光亮,他死死盯着大小眼:“他真的……还活着吗?”
“当然。”大小眼语气平静。
空气凝滞了片刻,静得只能听见烛火微响。久到谷星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,刘仁善终于泄气一般松了口气。
“……是铁头张。”
铁头张?谷星脑中一转,这才想起有这么个人。
若说码头上的刘五爷惯爱在暗处下绊子,那勾栏暗巷里的铁头张,却向来风平浪静。
听说这人以生意人为幌子,手下青楼、酒馆、戏院遍布城中,表面做的是歌舞声色的买卖,实际上却是消息、情报的集散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