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星手一抖,又翻出第二份,龙飞凤舞地写满了一整页。
“今晨卯时一刻,失踪多日的刘某人现身城北街尾,大呼狂奔数十步,披头散发、举止疯癫,无人敢上前确认。官府赶到时,已不见其人。”
杨亦文挑眉:“还有呢?”
谷星将报纸啪地一折,摊开手,“哪还有什么其他?就这些。”
谁知杨亦文并不松口,反倒从一旁衙役手中抽出几页宣纸,缓缓展开,
“可我怎么又从你书房里搜出这几张?”
他语气温和,目光却分外锐利。随手一抖,念道:
“据卖炭翁所言,门缝中所窥,见屋内挂红白双纱、贴双喜,两旁更有点睛纸人着喜服,疑似冥婚。”
话音未落,谷星忙举手投降,“大人,这消息一看就是假货。要不是看那卖消息的可怜,我都不收。”
说着,还不忘为自家洗白,“小报是小本生意,规规矩矩,绝不沾染歪门邪道。”
她食指和中指霸气一指,指着杨亦文身后,墙上正挂着半人高的两个大字:
“老实!”
字迹遒劲,偏偏落款处无名,也不知道出自哪位名家之手。
她挺胸补刀:“我们小报历来本分,最重‘老实’二字。”
“要不是你提,我都快把这些荒唐消息忘了。”
转疯卖傻半天,谷星也累了,索性直言:
“大人,您今儿带着一队人翻我宅子,莫不是隔壁哪家报馆眼红,胡乱栽赃?
刘师爷失踪、什么冥婚,都与我无关,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——”
话未说完,门外猛地冲进一衙役,急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