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实总是比梦更残酷。
总在她准备好之前,就将那一刀剖开了她的胸膛。
李豹子小心翼翼的试探,于蛮憋着的沉默……
她早该知道,那天她昏过去后,萧枫凛到底做了什么。
可她没想到,云羌竟连自己也放弃了。
那一排排刀口有些走向是反的。
若不是自己动的手,又怎么会留下那样的伤。
云羌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针一样扎在谷星心口:
“谷星,我如果……没法再用剑了,你还会当我朋友吗?”
“云羌……”谷星轻轻唤她的名字,手指抚上她手背那道穿刺伤。
可不知怎的,自己胸前还是心中某个连着神经的地方,忽然痒了起来。像是没长好的肉,在叫嚣着,在躁动着。
“云羌,”她低声说,“我在老家里,有个朋友长得很像你。”
话未说完,云羌仿佛被烫着一样,猛地想收手。
可谷星死死抓住她的手,十指穿过她指缝,扣得紧紧的,一丝缝隙也不留。
她盯着云羌,声音比火还滚烫:
“她叫林乐喻,成绩好、性格热情,喜欢追星,也喜欢帅哥美女。”
“我第一次见你,把你错认成她,可第二眼我就知道,你不是她,她也不是你。”
“你不爱看书,表面冷酷却对内心柔软细腻;你吃得辣,怕水冷,喜欢软绒绒的东西。”
“你若是困了,便会偷偷半垂着眼打瞌睡。”
“每天早上和你打招呼,对我来说,是更了解你一点点的仪式。”
“可你从来不肯跟我说心里话,问你十句,你糊弄我八句。”
谷星说着,忽地轻轻笑了一声,眼中却泛着光。
“我在封丘遇见卫辛,他跟我讲了很多关于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