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原处处长得相似,谷星也不敢贸然走远,只在入口附近绕了几圈,顺手剖了些沙样,便返回了地下。
见离开饭还有些时辰,索性在寨中四处转悠,打算顺势把这土匪团内部的运行脉络摸个清楚。
一拐入角落,便见那熟悉的某人。
贺古正被五花大绑绑在椅子上,椅脚又牢牢地钉在一根粗柱上,挣也挣不动。
见“于当家”走了过来,他皱着眉梢,抬头喊:“你们打算把我绑到什么时候?”
到底是年纪轻轻,这人被绑了半天也不见多少憔悴,反倒气得满脸不服,眉目生风,眼里全是不忿。
谷星看着只觉好笑,踱步凑近了些,微微低头道:
“贺小公子,你可知这里是哪儿?你既进了咱们寨里,还想着能跑出去?”
贺古脸色一僵,瞬间黑了半边脸,语气冷沉:“于蛮呢?她到底去哪了?”
谷星扶额,似笑非笑:“你千里迢迢跑来,是相思病犯了?贺古,你这副模样,可对得起你贺老将军的名头?”
她低头,从旁抽出一张纸和毛笔,刷刷几下写下几行字,转身递到贺古面前:
“既然你喜欢白送,那我便允你这份情意。你画押吧。”
贺古低头一看,竟是一份绑架勒赎书,要五百两赎身银?
他眼睛瞪得滚圆:“做梦!就算把我卖了,我们家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!”
谷星鼻子哼了两声“不必只掏你家私库,公库也行嘛。”
贺古唇线紧抿,目光死死盯着她,眼中满是愤怒与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