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独这猪,嗅觉灵,能辨气味,兴许还能给咱们找出条活路来。”
说罢,他又扫了贺古一眼,没多说,却转头数落起谷星:“你这腿都还没好透,非要操着急,未免太拼了点。”
“若等云羌回来,说不定还能帮你保条命。”
谷星自是心知肚明。她摇了摇头:
“来不及。”
她说着,蹲下身子,摸了摸那头猪。
猪圆乎乎的,眼睛黑亮,鼻子上覆着一层细绒,凑近了像个毛桃子似的。
倒真是……意外的可爱。
“我得走了,再晚点估计走不了多少路。”
猪就猪吧,实在饿急了,大不了路上还能烤了吃。
她从大小眼手里接过绳索,正要转身,却见邺锦明不知何时已挡在她面前。
那人拳头捏得极紧,声音像被捂着火的闷雷:“这次你又打算去多久?”
谷星回头冲大小眼挑了下眉,“我得去多久?”
大小眼语气平平:“有去无回。”
谷星点点头,一本正经地嘱咐起后事:“我要是回不来,你记得让李豹子别太伤心,哭三天就行,别耽误发工钱。”
她这哄小孩似的语气,反倒让邺锦明彻底绷不住了。
他死盯着她几息,终是从袖中掏出两瓶药,甩手丢了过去:
“那地方毒虫多,你给我留个全尸回来。”
谷星一手稳稳接住,眼珠子转了转,总觉得不对劲,凑到大小眼耳边嘀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