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子监~乃晋国学子汇聚之地~事关朝堂根基~岂容你的小报~肆意妄行~”
怎料如今忽而转调,不仅未加阻拦,反亲手递信一封,要她将报纸送入那处。
谷星望着那“国子监”三字,心头起伏难平。
她正打算将信封收好,突然发现那纸下面尚有一页,心觉奇怪,随手翻开一看。
“嗷”的一声低叫几乎从口中惊出。
李豹子闻声大惊,见谷星神情越来越奇异,最终竟眉心紧锁,双目圆睁,仿若石化。
“怎的了?萧枫凛……他说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谷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萧枫凛竟然给她写酸腐情书,怨气深厚让人不敢睁开眼。
她深呼吸了几口,眼睛开了一条缝,入眼便是那句:
帘外影深不见卿,灯前独坐梦初醒。
欲问卿安字难下,恐书将尽仍无凭。
她手一抖,再往下看:
金蟾小立书帏畔,只是书来懒回迟。
原笑卿情深故在,谁知偏怜其色金。
谷星一张脸红橙黄绿紫五色齐聚,又雷又气,几欲当场吐血。
她都还没说萧枫凛抠,这人就来写信怨她只爱钱。
李豹子见她面色大变,更加不安,“到底出了何事?可是紧要事端?”
话音未落,只见谷星一个流星步掠入书房。
李豹子呆立当场,犹豫半天正想追上,忽又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谷星已风风火火地将回信写妥,塞入那传信的流民手中,命人速速送去。
李豹子远远瞧了眼信封,见“萧枫凛”那三字龙飞凤舞,顿觉杀气扑面,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他欲言又止,片刻后轻咳一声:“谷星,如今虽非良时,但那女童冥婚之事……还登载在《大事件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