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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别提,她谷主编“或许是一介女子”,那是另一个更大的“罪”。

纵使她所行之事利民安国,减轻朝政的重负,可朝中多党,治下多争,朝廷看重“安”而非“变”,岂容她在下层撼动等级制度的基石?

上尊下卑,贵贱有别,此为纲纪。

民间赈济可为,但须由上而下,不容越位。

她所讲的“人权”、“自立”、“赋权”,在这个讲究纲常名分的世道里,简直如火中取栗。

谷星眉目不动,心念却如激流暗涌。

她一向不是任人宰割之辈。风浪既至,便逆风立舟。

“去。”她淡淡吩咐,“叫上几个手脚利落的兄弟,专找那嚷得最凶的几个下手。”

与这些市井无赖讲什么道理?在这等人眼中,软弱便是可欺。你若一味退让,他们只当你是好拿捏的肥羊,反欺得更凶,终致局面不可收拾。

谷星末了又叮嘱一句,“记得偷偷来,我们小报形象不可毁。”

大小眼听着,倒也不急着领命,只是嘿嘿一笑,话锋一转:“谷小主编,你这想法虽好,可你也瞧瞧咱们这小队中人,皆是身弱体残的流民,怎敌得过外头那帮成日拎棍卖命的亡命之徒?你可有妙计,叫那等人俯首?”

谷星闻言一怔,想起太后的那张纸,可她又随即摇头。

她本不愿过度干预这朝代的发展,却没想越陷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