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问道:“你们的当家呢?”
她方才下手干脆狠辣,就算是帮他们赶走了欺压者,这些流民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,三三两两地聚着,却无一人敢答。
谷星将小刀擦了擦,收回了鞘中,心想估计当家不在,多说也无用。
她凑去邺锦明那处,见他已经给那断指流民包扎好伤口,在整理东西。
她比了个大拇指,夸赞,“不愧是小桃的徒弟。”她原本想狗腿子一把,可没想到还是没夸到邺锦明的心坎上。
邺锦明总能抓到地方骂她,“小桃是你能叫的?”
谷星摸摸鼻子白了他一眼,指着那流民,“他又叫什么?”
“断指。”
显然邺锦明对此人叫什么完全没兴趣,压根没打听。
“这断指哥到底怎么一回事。我听他说大哥什么的。”
显然谷星被这人扒拉时,一大串话里只捕捉到“大哥”二字。
她还在琢磨那段语焉不详的粤语,忽然听见邺锦明啪地合上了药箱,眼神像把刀似的朝她劈来,“这的流民五六成群,十来一伙,自成一派,他语言不通,融不进去,就成了落单的。”
谷星张了张嘴,没接话。
她沉吟两秒,又问:“那你帮我问问,破庙那头有活计、有钱挣,他为何不去卖情报?”
邺锦明闻言脸色不善,瞅了谷星两眼,觉得她痴傻得无药可救,越看越生厌,强忍着换了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