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星呆在那里,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?
“我们两什么时候熟到能在一张床上穿着单衣聊诗词歌赋人生理想了?”由于实在震惊,话还没经过大脑便从嘴巴里流了出来,强行打断这旖旎气氛。
她甚至一度怀疑,是不是系统狗急跳墙,为了推进任务,夺舍她,强行跟萧枫凛结婚生娃了。现在两人在一张床上,也不知道是谁占了谁的便宜。
萧枫凛眼睛一眯,有点无奈,“你若一直这么精神就好了。”他说着,将手里的毛巾往盆里一抛,“啪”地一声落水。
谷星倒吸一口凉气,“现在是几年几月几日几时?”
“丁卯年二月初八戌时。”
谷星又将那口凉气过肺,送了出去。
还好,只过去了一天。
她垂下眼睫,卷紧小被子咕蛹了两下,暗暗琢磨,觉得萧枫凛在封丘的话,估计现状不会落得太糟。
于是她换了个姿势,大大方方地枕着萧枫凛送到脑袋边上的枕头,两眼一闭,想着天塌的事都睡醒再说。
可虽然累,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半晌,她又缓缓睁眼,嘴里嘀咕了句:
“我见着云羌了。”
萧枫凛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,“怎不见你在梦里见着我?”
谷星轻轻笑了起来。觉得这人真是好记仇。
她翻了个身,眼睛直勾勾看着他,忽然伸手,指尖一点点划过他的五官。
长睫毛,高鼻梁,嘴角,最后停在了他左眼角那颗浅色的痣上。
她若有所思地呢喃:“这颗痣……是新长的吗?”
那次在屋顶她揭他面具时,并没有注意到这颗痣。
可不知为何,现在的萧枫凛,竟一点一点地再她眼里变了模样。
萧枫凛轻笑了一声:“那不是痣,是个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