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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连个名字都没有?”大小眼有气无力地问,懒得挣扎,瘫在地上像个残件,任她扒拉。

“叫什么好……”他嘟囔着,“我想想……”

一旁的阿信看得头皮发麻。他不知两人间的恩怨,只觉得眼前此情此景颠覆他三观,进而扭曲他的五官。

一片废墟之中,一女子满身血污,蹲在一男子身上,一边扒衣,一边大喊“脱了脱了脱了!快给我脱了!”

……世风日下,败坏良俗。

阿信欲言又止,憋了半天,才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我家大人闭月羞花,知书识礼,哪点比不上这路人癫子?你竟如此有眼无珠……”

谷星正闹得火热,忽有守卫冲来。

没有那黑暗的束缚,阿信仿佛找回了战场本能,三两剑闪过,数人倒地,一脚一个,全踹下山坑。

谷星废了老大劲,才将那僧衣扒下,随手扔深坑里。拍了拍手,指挥阿信将那瘸了腿的大小眼的背走。

阿信一脸生无可恋,只得蹲下身背起大小眼,三人再次启程下山。

山体余震未止,谷星边走边皱眉。

这封丘地震三番五次,若是偶发的小震还可说是释放压力;但这种频繁的中强地震,只怕是在憋一个大的。

可封丘人真的会搬吗?真的愿意离开这片土地吗?

她目光掠过一处废墟,伸手搭上露出的一只冰凉手掌,指腹一触便知他脉搏早断。

半晌,她收回手,沉默地跟上阿信的脚步。

一路上,守卫愈发密集。可除了守卫,谷星竟发现还有一批黑衣人在与矿区守卫交战。

她眯起眼,扫见他们腰间那熟悉的枫叶形铁飞片,顿时神色一凛。忽地那日在牢里的记忆又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