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还是不解气,又补了一句,
“你有嘴有耳的,怎一个都不用?”
可第二句话一说出口,她又觉得自己说得太过,她不了解萧枫凛与谷星的过去,又有什么资格去谴责他?
且两人都是她爱惜的小辈,一个是她看着长大的,一个是她所看好的,左右都是她的掌心肉,让她无法偏袒于任何一方。
显然这人踮脚偷学了数年诗书兵法,胸藏万卷,却无人教他,如何去爱人、如何被爱。
谷星有爱人的心,她能爱人、助友、济世,却不知为何独独漏了他。
又过了半月,谷星还是不见醒。
却忽地有人找上她,请她帮忙将谷星带离萧府。
她没犹豫,将此事立刻提上日程。
给谷星换上最后一次伤药后,趁萧枫凛不在府中,支开众人,悄悄将谷星交给了一个还算靠谱的人。
可如今隔日再见,她却后悔了。
怪不得萧枫凛那般紧张,谷星这性子,确实是个爱往刀口上蹿的人。
“谷星……”
小桃一边替她擦着化脓的伤口,一边忍不住唠叨,
“难道你不觉得痛吗?”
“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你胸口那道大洞缝得不留痕迹。”
谷星咯咯笑了两声,收获小桃两记白眼。
“你怎么来了封丘?”
“是萧枫凛喊你来的?”
小桃手顿了顿,点头,却对真正缘由只字未提。
“封丘疫症太重,他让我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