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确认无人后,他眉头微蹙,伸手将那只金蟾捏起,重新端详了一番,面色依旧不虞。
他顺手拿起一旁的毛笔,方才迈步回到侧厅。
小桃见萧枫凛持剑而回,皱眉道:“你去拿支笔,怎地还拔剑?”
萧枫凛未作解释,似是对那金蟾为何无端从锦盒中跑出之事心存疑虑。
他沉默片刻,将金蟾随手摆在桌案一侧,方才缓缓将剑归鞘。
小桃一挑眉,这才探上萧枫凛的脉。
“你说你前几日心绞痛?”
她眉头越皱越深,又疑惑地连看萧枫凛好几眼。
不确定,又诊了几次。
待她第三次摸出那脉象,得出一答案的时候,她瞠目结舌,半天没缓过来。
是喜脉……
当然不是萧枫凛怀了。
但萧枫凛,似乎有心上人了。
他的旧疾并无复发之象,身体亦无大碍,可脉象细数,却可察觉出近日心悸失眠,肝气郁滞,分明是心有所属之象。
小桃八卦之心熊熊燃起,眸中燃着八百个疑问,深吸一口气:“这可不大好办……你第一次心绞痛是什么时候?”
萧枫凛神色微动,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但终究无确切证据,他神情淡淡,半晌才道:“……在长云寺。”
谷星闻言,险些一脚蹬翻了自己。
萧枫凛怎地忽然又心绞痛了?
可她就在二人之间,若有动静必定会被发现,思及此,她努力让自己稳如死物,两只眼睛却不停乱瞄。
小桃沉默片刻,眉头微皱,“长云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