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星匆匆跟上,路过院落时,却在夜色中瞥见这院中竟种满了草药。
小桃竟是一名郎中?
她离了萧府,竟一直隐在破庙旁行医?
可自己多次路过此处,见这地方终年不开门,无人进出,她原以为不过是荒置已久的破屋,却未曾想这门内还别有洞天。
她怔愣片刻,回过神来,见众人又退至院中。
她顺着视线望去,见那救治的屋内灯火通明,小桃与徒弟的身影交错忙碌,门外的药炉药香浮动。
再低头一看,脚下的这些男人们,却无所事事地蹲在院子里抠手指,个个神情萎靡。
谷星皱着眉从左至右扫视一圈,又从右至左扫视一遍,压低声音,语气十分不善地骂道:
“我道为何满京城的人都言我们流浪者好吃懒做,无恶不作。”
“你们自己吃着苦,却还要找自己好欺负的角色来欺?”
她嗤笑一声,语气不屑,
“我看不得女人受欺负。”
“若你们还如此,趁早去破庙那除名,日后莫要再与《大事件》扯上关系。”
众人哗然,一片嗷嗷呜呜的叫屈。
“谷主编,京城里谁不是这么说的?!”
“不光是我们,朝堂上、官府里、家家户户皆是如此!”
“女子本该守妇德,哪有什么当郎中的道理?我们不过是遵照世道行事罢了……”
有人小声嘀咕,带着几分不满——
“谷主编你既然也是男人,为何不站在我们这边,反倒护着那女郎中?”
谷星听到这里,彻底无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