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毛病还和小时候一样……”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随即摆摆手道:
“罢了,快随我来,待会儿在我身旁打下手,莫要在大人面前胡言乱语,懂吗?”
谷星眼神微闪,心中暗松一口气,连忙老实点头,顺势跟在他身后,亦步亦趋,生怕露出破绽。
老仵作不急着上前向那藏青官袍的男子行礼,更未第一时间进入屋内验尸,而是兜转到几名僧人身旁,低声打探死者身份与细节。
这不免令谷星心生几分好奇,她侧耳细听老仵作与僧人交谈,眼角余光却不停扫视在场众人,脑中迅速梳理着所获讯息。
原来今日来此的贵妇人,竟是当朝太后。
只因冬至将至,太后欲于长云寺举行“荐福法会”,为皇帝、皇嗣及皇族祈福。
而今日太后携礼部、枢密院、僧录司诸多官员僧侣前来长云寺,商议典礼诸事,并提前礼佛诵经,设坛施斋。
那名身披藏青官袍之人,便是此番护卫太后的都承旨——梁飞。
本该随行返回的梁飞,原已护送太后离开,却在途中忽然收到一封密报。
密报言及,方才于晚课时因病退席的僧录,竟被发现死于禅房之内。
死因不明,事关重大。
然此事若惊扰太后,恐引宫廷震动,于是梁飞即刻折返,留驻长云寺处理此案,而礼部则继续护送太后回宫。
谷星心中了然,正盘算着该如何寻个由头混进去,便见老仵作终于闭了嘴,连忙趁机问道:
“我们何时入内尸检?又为何不向那都承旨大人行礼问安?”
老仵作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目光凌厉地扫了她一眼,似有训斥之意。
他原本想直接呵斥,却又顾及同僚颜面,话音一顿,最终冷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