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量与自己相差无几,顶多高上三四公分,若非细细对比,肉眼几乎难辨。
而那青年同样在打量着她。
透着夜色,他瞧见谷星身着一袭枣红色冬衣,并非僧侣,心中疑惑正起,随即又想到这人方才竟与自己在茅厕里争草纸,顿时有些憋屈,索性老老实实道:“多谢赠纸之恩,我必不忘。你叫什么?待几日,我定当送还。”
谷星抿唇一笑,摇了摇头,语调轻快:“太客气了。我一向做好事不留名。”
她没有回答,反倒随口一问:“你接下来要去何处?”
古兴这才回过神,猛地惊觉自己还要去办正事,连忙四下张望:“差点忘了,工作要紧!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面色一变,额角沁出冷汗,原地蹲下:“哎哟——”
谷星挑眉:“你这是怎了?”
古兴捂着肚子,语带哭腔:“我一紧张就容易肚痛。今日师父休沐,我代替值守,结果这长云寺一个相熟之人都无,更是紧张得要命……”
谷星唇角微微一勾,眸光一转,坏水顿生。
“我教你一个让肚子止痛的法子。”
古兴一怔:“什么法子?”
然而他话音未落,下一瞬,便觉后脑一痛,眼前一黑,身子一软,彻底倒了下去。
谷星看着躺倒在地的青年,笑眯眯地卷起袖子。
她手脚麻利地将古兴的衣服扒了个干净,利落地换上,又取下他的令牌,随手将几张多余的草纸塞进他嘴里,三两下便将人绑在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