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谷星大手一挥,豪气十足地替他们流浪三人帮、阿秀与小泥鳅,各添置了一件崭新的冬衣;再一挥手,便遣了李豹子前去置办新家的家具。
李豹子再见谷星,已是三日之后。
天寒地冻,谷星整个人裹在厚实的棉帽棉服之中,蜷坐雪堆,安安静静地写写画画。
这几日谷星似乎颇为忙碌,整日穿梭于街巷之间,行踪不定,连云羌也被她差遣得不见了踪影。
李豹子望着这幅景象,心中不由得浮起初见谷星之时的情景。
那夜天色漆黑,街巷沉寂,只见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,身着破布衣裳,手持一木棍,正被三名顽童围在巷中欺凌。
李豹子心生不忍,便出声制止,后又顺手将她带回破庙安置。
然而次日再见,不知谷星用了何种匪夷所思的手段,那昨日尚且消瘦至极的脸颊,竟神奇地“长”了回来!
这等变化之诡异,实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,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昨日眼花,误认了人。
直到后来又得知谷星与云羌皆是女子,他又猛然大惊,硬生生退了五步。
云羌剑法精妙,宛若天人,自不必多言。
而谷星的才学与见识,亦绝非寻常贫寒人家所能培养。
然而若是出身富贵之家,怎会如她这般游荡街头,终日拐带云羌摸狗逗猫,吊儿郎当,女红礼仪更是一窍不通?
若说她出身贫寒,却又不曾见她涉足纺织、制衣、挑水等活计,甚至每日睡至日上三竿,肩不能挑,手不愿抬,凡是费力之事,能避则避,半点不似贫家子弟的作风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