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却不知,我是在自救。”
“你莫要忘了。”
“我本就是那三万流民之一。”
她目光如炬,直视他的眼,字字泠然,声声入骨:
“而你,萧枫凛,又如何能保证,日后不会自高位跌落,沦为那三万人之中的一员?”
说起此事……
谷星微微眨眼,心中有一事始终想不透,越想越觉蹊跷。
这古代,最讲究宗族支援,然萧枫凛竟无亲无故,无宗无族,却能在这等天崩开局之下,年纪轻轻便爬至高位?
不过这小说本身就是个在bug上长了个故事,若真要细究其中因果,最终难受的,怕是她自己……
她暗叹一声,收敛思绪,回过神来。
这一番话说下来,也不知萧枫凛是否能消化得了。
她既难以以现代的制度框架去要求古代的社会运作,亦无法以现代人的认知标准去批判古人的思想顽固与自甘困厄。
李豹子、云羌,以及阿秀能忍受她的疯言疯语,多半是因相处已久,纵容惯了她。
可萧枫凛不同。
两人自初见之时,便是互坑互怼的光景,若此刻他当真要做出何等反应……
谷星倒也不觉得奇怪。
萧枫凛见谷星不再言语,这才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淡漠,然目光深沉,紧锁谷星,
“我竟不知,你竟怀有如此宏远之志。”
他一早便命人查探谷星的来历,然而所获之情报却令他愈发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