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星闻言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她自知如今所有推理皆基于线索推导,缺乏实质性的铁证。
甚至她也不清楚商会会主与李豹子间的恩怨情仇。这让她现场瞎编都编不来。
她抿了抿唇,如实答道:
“回大人,并无确凿之证,一切皆为推测。可若能寻得失踪的茶碗,或查验众人衣袖上是否残存血迹,也许案情会有所突破。”
管事闻言,顿时慌了,连忙嚷道:
“大人!此人满口胡言,分明是在诬陷我等!若无证据,便如此信口开河,其心可诛!”
萧枫凛连半分目光也未曾分给管事,语调依旧不紧不慢,
“既然如此,便先将几人暂时收押,待细查后再行审问。”
谷星猛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,什么?这就结束了?
她兜了那么大一圈,自己和李豹子还是得进牢里??
她刚张嘴,又想反驳几句,那衙役却手疾眼快地把谷星的嘴给堵上了。
谷星双眼圆睁,拼命四处乱瞧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李豹子被分别押入牢中,各关在了不同的监室。
可当谷星进去之后,她就后悔了……
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挣扎!为什么不早点进牢!
与那破庙相比,牢里的环境也好太多了,这哪里是囚牢,分明是高级单人间!
谷星深吸了一口气,才把眼里的泪给憋回去,随后在那牢里的木床上打滚。
心里盘算着睡多几天再逃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