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众人哗然,知府喝令肃静。李豹子却没有停下,继续说道:
“我惊慌失措间,听到门外管事敲门的声音。我不敢逗留,唯恐受此牵连,还未来得及拔出那刀,便夺窗而逃。”
管事听完李豹子的话,突然猛地起身,面色涨红,语气激动地喊道:
“你撒谎!”
知府挥手命衙役将管事按住,“李豹子,你可有证据?”
李豹子抬起头,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
“除了有人能证明我卯时前离开破庙,之后去了哪里,便无人知晓……而且那封唤我过去的纸张,如今也不知所踪。”
知府皱着眉,余光扫了一眼萧枫凛,见他似乎毫无兴趣地撑着头,目光散漫正出神地望向某处。
知府暗暗松了口气,“传仵作。”
不多时,仵作上堂,手中托盘盛着那染血的小刀及一份命案现场的验尸报告。
谷星抬头一看,那护身小刀约成人男性掌心般大小,刀柄用牛皮缠绕,刀尖锋利无比,刀身因染血而发黑。
她心中一沉,这样的刀,若落在力气稍大且熟练的人手中,确实可以做到一刀毙命。
思索间,却听仵作开口介绍,
“此刀正是案发现场的唯一凶器,除小刀外,未发现其他致命物。现场还遗留有染血的瓷器碎片。屋内门窗均无破坏痕迹,足以证明李豹子确是从窗户进入。”
仵作顿了顿,翻开验尸报告接着说道:
“至于死因,经检验,死者胸部略有凹陷,肋骨位置有轻微错位,未发现中毒迹象,乃因小刀刺入心脏,导致大量失血而亡。死亡时间推断为卯时三刻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