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他眉心一蹙,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。
孟姝朝穆如癸与沈禛使了个眼色,将他们拉过一旁,简略地说了前因后果后,二人神色皆是一惊。
穆如癸抬眸看向他们身后那大火散去,只剩无尽废墟的宅院,心下骇然。
“你的意思是,柳正言与萧玉吟他们……”
他目光一顿,怜惜地看向扶光身边的柳鹤眠,欲言又止后,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轻叹。
“苦了这孩子了。”
穆如癸看似乐乐呵呵,与谁都能交往的模样,实则能入他眼的人少之又少。
柳鹤眠却是他见过的难得至真至善之人。
只是没想到,像这样一个赤忱潇洒的年轻人,也要历经双亲惨死之苦,受到这般尘世历练。
就在穆如癸沉默间,是孟姝唤回了他对思绪:“对了阿爷,我看你神情焦急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说起这个,穆如癸幽沉的眼眸更黯淡几分,有些难以开口。
“段之芜联系不到你,便用鬼鸟给我传信。”
穆如癸拳头收紧,半晌才抬起头看向孟姝:“孟倚死了。”
那一晚发生的变故实在太多。
柳鹤眠伤悲晕厥,柳舒云又昏迷不醒,好在援兵赶到,一行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柳宅。
可孟倚的死讯传来,却是孟姝没想到的。
她当即用鬼王之力联系段之芜,却迟迟得不到回音,正当她坐立难安动了要回鬼界的念头时,却在第二日午后得到了他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