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柳鹤眠应该已到南川了吧?不知他好不好,想来知道自己被骗后定是恨极了他。
鹤眠……
柳正言看向那石碑下的貔貅,暗红眼珠在黑暗中透着阴恻的光。
“若可以,爹真想当面与你说声抱歉,是爹错了。”
但此生,说不定已无机会。
此时,就在孟姝与扶光准备上前一步再细细探查那貔貅塑像间,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异响,一男一女从屋中跑出。
“舒云”
萧玉吟惊道,她看了看柳舒云,又看了看她身旁的云灿:“我不是让你们走了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
闻言,孟姝与扶光顿时回头。
“这里很危险,你们为何不走!”柳正言气急道。
“不知为何,我们方才分明已经出了柳宅,可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这,就好似鬼打墙一般。”
柳舒云攥紧手中帕子,额上浮现虚汗,面色有些苍白,看上去的确受到了惊吓,以至于她都没有追问柳正言所说的“危险”是什么。
“不对,”孟姝与扶光走近几人,她眉头紧蹙,望了望这四周,眼眸微眯:“有鬼气。”
方才思绪被吞金煞一事所引去,竟不知何时这四周开始弥漫起鬼气。
不仅如此,此鬼气浓郁,处处透着险意,想来那鬼怪力量非凡。
难不成,恶鬼就在这附近
想着,孟姝眉头紧锁,恰好对上扶光的眼神,看了他应该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