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光点头,将香囊收入怀中。
就在此时,外头突然跑进一人,蓝袍锦衣,腰间挂着个三清铃,不是柳鹤眠又是谁
只见他神色异样,带着一丝不自然,凝重道:“我知道王宅的前身是什么了。”
方才用完膳后,扶光和孟姝走了,柳鹤眠正欲回房时,却被柳正言拦下。
厅中的丫鬟小厮全被屏退,桌前还放着没吃完的云片糕,柳正言与柳鹤眠相对而坐。
“鹤眠,你的朋友究竟是何来历?”
男人于堂中正襟危坐,神情肃穆,本就不苟言笑的脸沉下,更显威严。
柳鹤眠撇开眼,漫不经心道:“就是……普通人。”
柳正言摆明了不信。
他看着柳鹤眠故意别开的眼,眼眸一沉,却也没再多问。
他知道柳鹤眠一直因当年之事对他心怀芥蒂,这次回来他也经常有意无意地避开自己走,想着,柳正言轻叹一声。
“你是不是还在怪为父?”
柳鹤眠把玩着腰间三清铃的动作一顿,闻言眨了眨眼,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您想多了,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,我现在无暇去想这些。”
“是么?”
柳正言缓缓摇头,目光穿过厅中灯火,看向门外那清浅的月色。
今夜的风微凉,远没前两日燥热,三伏天已至末尾,再过一段时日便会迎来立秋,怪不得这院中落叶多了不少。
柳正言长吁一口气,看向身旁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