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柳鹤眠在屋子里坐了三天三夜,柳母慈爱,日日都来给他送饭,可他却倔强得一口不吃,几日下来肚子里除了清水什么都无,但他依旧死不妥协。
看着那道紧闭的大门,柳鹤眠暗暗发誓,谁说男子必须继承家业?谁说男子必须考取功名才算有出息?谁说男子就必须看那些满腹大道理的破书?
他柳鹤眠,要当就要当那个不一样的!
世人眼里非官即富,他要让他们知道,他柳鹤眠可以不依托金银细软,在这世道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。
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深夜的缕缕幽光从中漏入,倾洒在地面,照映出年轻人的叛逆又清傲的身影。
也就是在那天夜里,柳鹤眠下定了决心,他要用《易经》之学扶危救难,造福百姓。
于是乎,他做了他这大半辈子以来,最大胆的一次决定。
趁着深夜,月下无影,他偷偷翻墙溜出了柳宅,这一离去便是两年。
第二日清早柳母来送早膳发现人没时,柳鹤眠早不知跑到哪去了,空荡荡的房中只留下一封信,柳鹤眠甚至连一块碎银都没拿家里的。
“起初刚离家出走的时候,我也以为自己快要饿死了。”
柳鹤眠搓了搓手,回想起那段日子来时的确觉得辛酸,但他一点都不后悔。
“好在,我凭借着我自己的手艺,一路占卜问卦,慢慢的,也能为自己挣个温饱。”
眼前的年轻人虽是笑着的,可话里话外都难免让人心疼。
孟姝与扶光相视一眼,轻叹了口气。
柳鹤眠此人看似放荡不羁,却又行径古怪,算命问卦向来只收三文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