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个呢?”她不安地咽了咽口水。
女子强装镇定的神色落在他眼里,扶光压下嘴角勾起的笑意,故作不觉:“还有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确保他真的不记得其他后,孟姝长吁一口气,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,逃地一般匆匆离去。
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站在原地的青年终于忍不住,嘴角扬起,喉中低低溢出一声浅笑。
第175章
看守祠堂,是一个苦差,也是一个闲差。
苦就苦在,祠堂偏静,平日里不会有人来往,百年更是不见变动,守在这的人便只能日日数着殿前的年轮过日子,看着这一如既往的古着铃摇头轻叹。
但此差虽苦,却也安闲。
就譬如现下,没人打扰,孟倚每天都乐得自在。
被鸢尾花包围,靠在藤椅上打盹,便成了孟倚最喜欢的事。
在这靠着,可比在长老堂舒服多了,时不时还能抬头透过凉亭木檐,数数天边照世灯幻化的“流云”。
孟倚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边扶椅,指间象征着长老身份的黑曜石指戒夺目,于晴日下折射出鳞鳞碎光,彼时他正眯眼假寐着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。
来人脚步沉稳,又带着几分急促。
紧接着,孟倚手中抓着的木藤拐杖一空,被人抽走。
“孟真。”
孟倚未睁眼,仍保持着假寐的姿势,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凑近,他轻哼一笑,晃了晃身下藤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