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欢喜,孟姝便每次都拎着食盒带点鬼界的吃食,对此,扶光也并没有在意,也就默认将食盒给了她。
可如今看来。
倒是他逾矩了。
微风吹进浮阙宫里,在花草围簇的石桌旁,孟姝趴着不知在写些什么,时不时露出一丝低笑。
看着不远处女子笑靥如花的模样,向来运筹帷幄的神君却有些犯难。
他该如何开口,才能在既不伤害她的情况下,又能将误会说明
扶光活了这么久,却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。
哪怕他已经尽力不动声色地拉开他们距离,可似乎仍伤害到了她。
那日孟姝走时,神情明显有些落寞,甚至忘了擦去她用茶水在桌上写下的字。
于是乎,在那个晚上里,扶光又一次失眠了。
后来连着几日,孟姝都没有再来,日子一晃而过,很快便到了扶光该去下界的日子。
那日临行前,仙侍送他到浮阙宫外,他却突然想起了很久没来的孟姝。
他摩挲指尖,半垂下的眼眸里竟有一瞬的失落。
他想,孟姝不来也好,想来是她终于醒悟,知道自己误将寻常情谊当作男女之情。
但临走时,他还是特地叮嘱了仙侍:“日后再见到殿下时告诉她,让她以后不必再送东西了。”
此话一出,扶光没有意料之中的松了口气,反倒忽感心头一紧,那股异样的感觉再次泛上。
细细想来,自己这几日心神不宁的时候实在太多了。
那时的扶光还不知道,原来自己多日的异样并非错觉,可是当他后知后觉明白这一切时,早已无法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