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音怀先前原是在鬼王府任职,与它们是老熟人,自从先鬼王去世后,她便领了宫中女官差事,鲜少再来鬼王府,若要来,因着扶光默认,谛听和土伯也是直接放人的。
可眼下,它们却有些为难。
原因无他,扶光特地叮嘱了,若是有人来打探消息,便一律打发。
看到两位神□□言又止的模样,游音怀似乎明白什么,脸色愈发难看。
她冷声一哼,作势就要闯进去。
“游……游姑娘,神君有令,我们不能放人,还望姑娘体谅。”谛听倒是不舍得与一姑娘说重话,可它一旁的土伯就不同了。
虽说往昔曾同处一屋檐,可土伯向来公私分明,刚正不阿,见状利角抬起,挡在游音怀身前:“游姑娘,再这样我们就只能动手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游音怀有些气急:“土伯,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,我们可是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原本紧闭的府门却突然被人从内打开,有一男人身影站在门内。
游音怀一喜:“段之芜!”
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来,年轻男人微微颔首:“放她进来吧。”
段左使这几日也常来鬼王府,他说能放,说明扶光也是知晓的。
见状,谛听和土伯也不再拦人,游音怀快步上前,走向府门内的男人。
他黑衣肃杀,孤傲又幽冷的眸子看来,一如既往地让人心骇。
许是认识太久,游音怀是难得不怕他的那几人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