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鬼殊途啊!
穆如癸眼神一顿,好似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孟姝。
彼时的姑娘还在穆如癸方才的话中惊得没回神,她怎么都没想到,原来苏素还有这样的故事。
更没想到,那盛王殿下一副杀伐果断的模样,居然曾经也是个痴心人。
见孟姝想得出神,穆如癸暗自一叹。
阿姝啊阿姝,苏素与沈禛是否为孽缘尚且未有定论,但你和……
罢了罢了,世间路自有世间路要走,我老头子能做的也不多,能瞒一时算一时吧。
与营帐内的灯暖酒意不同,外头的狂风卷着黄沙,苏素漫无目的地走出军营,在附近找了个沙丘坐下。
凉风吹过她的长发,后头军营中,火把光亮的余烬照到这来,红衣飘摇间,她摇了摇手中的酒壶。
这还是她从穆如癸那顺来的。
想着,她轻声一笑,抬手饮了一口。
酒水的馥郁浓香乘着晚风飘扬在沙漠上,坐在沙丘上的红衣女子飒爽美艳,眼底却有化不开的郁结。
她想事情想得出神,没注意到身后有道身影缓缓走近。
从沈南星传话回军营,再到他快马赶去时,沈禛自己就知道,他始终放不下过去。
一身肃杀黑袍的人静静站在沙丘之后,目光落在上头那道红裙身影上,他们离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只要她不回头,她就永远发现不了他。
想着,沈禛无奈地低头苦笑。
其实穆如癸不知道,他有一句话说错了,苏素和沈禛并非十年未见。
就在一个月前,他们曾见过。
就在京城的“夜中明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