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的孤风从她身边吹过,继而又从她指缝间流走。
她的身影落在后头,在即将暗下的夜幕沙丘里显得尤为孤独。
……
阴冷的殿中,黑石板下的血水潺潺而流,在大殿中央站着一人,他面前放着一面水镜。
随着水纹漾波,四周灵力开始动荡,似有声音从中冒出。
“猎物上钩了”
随着声音的传来,冷风自四面八方窜上,面前的黄袍男人却早已习以为常,他勾唇轻笑:“被您猜中了,现下只等收网。”
闻言,那水镜的波纹越晃越大,像是传来某种难以抑制的喜悦。
“吾的百年大业,指日可待!”
“只是……”那黄袍人眉头一皱。
“只是什么”
男人抬眸,眼中泛过一丝冷意:“神族扶光也在那,我怕他会坏事。”
寒凉的冷风从地底窜上,寂静的殿中唯有石板之下的血水泠泠,击拍着墨黑色的石壁,发出闷哼声响。
“怕什么”过了半晌,“镜中人”再次开口。
“你为何笃定扶光会帮她”水镜中的“人”笑:“百年前她战死,扶光不也是无动于衷么?”
“更何况,你们不是已经动手了?”
水镜中传来一声诡异的低笑。
“这三界的天啊,是该变一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