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觉得,穆如癸话里话外一直在点他
穆如癸一如既往打开酒壶,悠悠酒香从中漫开,他抬手拿起细嗅一口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我在玉人城观察多日,昨夜想了又想,发现那些失踪的人最后都去过一个地方。”
见孟姝和扶光纷纷看来,穆如癸手上沾了些酒水,于桌上画了起来。
孟姝瞧着他勾勒而出的轮廓,越看越觉得熟悉。
“这不就是外头那处长崖吗?”
“不错!”穆如癸指尖一点,将那处圈起,凝下神色道:“就是无望崖。”
……
披着战甲的骏马扬策长街,于一商坊停下。
男人翻身下马,衣诀翻飞间,长靴落在地上,踏起一阵轻烟。
他快步朝里走去,身后几名遮面将士也连忙跟上。
掀开软帘,里头有一背着长剑的男子迎来,见到他,那男子朝他拱手行礼,随即走到前方为他引路。
看似狭窄的小坊实则别有洞天。
绕过前屋走到后头,沙石砌起的高墙后还藏着一间小屋。
沈禛推开门走进去,便见屋中正绑着一个坡脚胡人。
他身上受了些伤,正被两名将士左右架着。
看到迎面走来的黑衣男人,那胡人瞳孔忽地睁大,他嘴里被塞上脏布,彼时正挣扎地发出呜咽,惊恐颤抖着。
沈禛抬脚缓缓走近,冷着脸扯掉了他嘴里的布,下一秒,那胡人便求饶出声:“将……将军,你们抓错人了,我只是一个商贩啊,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!”
闻言,沈禛只是静静的看着他,锐利的眼眸如汹涌深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