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孟姝现在怎么样,在知道他不辞而别后,这姑娘定是会在暗地里将他骂个狗血淋头。
笑着,扶光的心绪忽地平静下来。
秋水般的深眸重新恢复往常的冰冷,他静静垂首,不知是在看向枯树盘虬的树根,还是在看向什么。
这样也好,他们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了,讨厌他总比忘了他好。
不知为何,扶光总觉得今日的自己很莫名其妙。
脑海中总有一些不像他的念头冒出。
他叹了口气,与枯树擦肩而过,走向里殿。
外头的晚风正荡漾,吹得檐角灯盏疏影难停,枯木树枝丫轻晃,静静看着青年离去的身影。
……
孟姝一路快马,走的是野路,赶到湘水镇的已是五六日后。
清晨的烟波推着人烟,弥漫在这安宁水乡上,孟姝轻车熟路地于暮春楼前下马,将马绳牵好后,转身走了进去。
她本意不想多逗留,但与苏素已许久未见,此番好不容易回来,想着应打个招呼才是。
刚一踏进酒楼,便见柜台后福源正忙碌着,孟姝笑着上前,出声叫住了他。
“孟姝”福源惊喜抬头:“你回来了!”
“苏娘子呢?”孟姝四处张望,没看见那道熟悉的红裙身影,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