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天几番的雨水过后,时节已逐渐步入盛夏,风中夹杂着一丝闷苦,而这座王朝也要迎来它新的生机。
沈褚礼会是一个好皇帝吗?
孟姝静静瞧着他,无声一笑。
或许吧,将来的事一切未可知,但她相信,他会是一个好帝王。
在将手中符包还给他时,清风吹起里头布帛一角,小小铜币露出来,孟姝却猛地目光一顿。
“这符包是谁给娘娘的”她倏地抬眸,攥着符包看着他。
沈褚礼说此符包是楼璇兰一直带着身侧保平安的,那铜币应是原本就在符包里的东西,有着驱鬼辟邪的作用。
孟姝认出来了,那铜板上红线缠着的样式像极了穆如癸的手法。
在她儿时,他也曾给她做过!
情急之下,孟姝没想太多,皱眉抓住了沈褚礼的手臂:“给她符包的人你可认识”
孟姝向来是淡定带笑的,从未见她这般慌乱过。
沈褚礼察觉到此事或许对她很重要。
他看向她,沉吟道:“是一名穆姓的游方道士,十多年前他也曾揭下皇榜,入宫除祟。”
他道:“我听母妃说过,那时她刚生下我不久,加上深宫幽怨,多亏了这高人提点,她才得以顿悟,没有自寻短见。”
“说起来,那高人也怪,身材矮小却灵敏非常,母妃有时与我闲聊还会提起他,说他一身奇异本领,却独独爱酒,还常常偷溜出宫去‘夜中明珠’寻佳酿。”
沈褚礼话音刚落,便察觉孟姝抓住他的手有些抖。
“怎么了”他刚想扶她,却被她松手躲过。
是了,在他们刚搬去玉骨村的那年前后,穆如癸的确在京城待过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