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帮的是这芸芸众生。”
红颜葬作肥,枯骨孕皇城。
这些罪恶,早该重见天日。
清风拂过亭角风铃,清脆铃音下,孟姝看向他:“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,你是如何得知,是娘娘撞破了宁宣帝的恶行,这才招来杀身之祸”
先前在昭华宫时,对于楼璇兰提到宁宣帝的异样,孟姝一直觉得奇怪,可她竟没想到,楼璇兰早就知道了宁宣帝的恶行。
说到这,沈褚礼眼里划过一抹落寞,将一直珍藏于袖中的符包拿出,静静垂首。
这符包曾被楼璇兰一直带着身边,她说,这是能保平安的,所以特地让崔九交给了他。
可没想到,崔九居然背叛了她,在宁宣帝的威逼利诱下,竟在她的热酒里下了药。
如今细想,他才方觉,楼璇兰是否早就预料到这一天,所以在她离开后,唯一的心愿便是他能平安。
沈褚礼深吸一口气,将古旧的符包递给她,示意她打开看看。
见状,孟姝眉头轻蹙,似乎察觉到什么,伸手接过。
符包外头已是很旧,但有一处线口却是新的,像是特意被人重新缝过。
而如今,那道密线已被人拆开,露出里头一张薄薄的黄纸来。
孟姝取出一看,发现竟是楼璇兰留给沈褚礼的一封信。
怪不得。
她忽地明白了,抬头看向他。
“母妃,是自那夜撞破冷宫秘密后才病的。”
他低头自嘲一笑:“我以为她是真的病了,却没想到是宁宣帝发现了她,她为了不连累我,向宁宣帝示弱,这才用解忧毒自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