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沉默不语的的宁宣帝突然出声。
他看向柳鹤眠,胸口仍剧烈起伏着,幸亏有沈褚礼搀扶着他,否则怕是难以缓过来。
“柳大师,”他语气软了下来,似带乞求:“你能否,帮朕驱逐她”
柳鹤眠扬眉:“陛下想如何驱逐”
“镇压!”
“最好,永世不得超生,再也不要出现在朕眼前。”宁宣帝沉着眸,突然道。
此话一出,四周瞬间静了。
沈褚礼扶着宁宣帝的手微顿,他抬眸,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嘲。
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,谁都没有出声,柳鹤眠见状,眼睛眨了眨,偷偷观察着两边的扶光和孟姝,见他们没有反应,只好硬着头皮自由发挥。
他轻咳一声:“陛下,我是人,不是神,此等做法,怕是有些不妥。”
他吞了吞口水,压低声音:“这可是要遭天谴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!”宁宣帝忽地激动起来,甩开沈褚礼的手,走近柳鹤眠。
“那恶鬼留下,只会危害社稷,屠戮皇城,她若不灰飞烟灭,难不成要朕一起死不成”
他说完,破纸窗楣外的风声愈烈,有什么东西一贯而入,殿中四周点燃的烛蜡忽地一晃,风声于殿中呜咽,似有人在发笑。
柳鹤眠眼珠溜溜一转,隐隐察觉到什么,不动声色地后撤一步,与宁宣帝拉开距离,躲在两名道士身后。
四周的空气渐渐稀薄,供桌上的烛台被掀翻一盏又一盏,燃起的青烟下有一道薄雾袭来,其中隐隐约约站着人影。